車廂里的寂靜并沒有維持很長時間,因為在紅綠燈路口左轉(zhuǎn)以后,他的手機來電震動就響個不停。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全部沒有接,一直等到了家,才走進臥室開始回電話。
他的聲音很低,隔著房門她幾乎聽不見什么。她靠著墻壁,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他都沒有要開門出來的意思。
背后的墻壁光滑堅y,冰涼的觸感沿著脊椎骨一陣陣發(fā)散到全身上下。
直到現(xiàn)在,停車場里發(fā)生的那一幕依舊在她的腦海里盤繞不散。她不止一次地回想,當時他們只是擁抱在一起,而且夜晚學(xué)校的路燈光線微弱,說不定王瑛根本沒有看清楚。要是自己可以早點意識到這些,就不會表現(xiàn)得那樣驚慌失措,傻乎乎地自亂陣腳了。
可如果王瑛真的什么都沒有看見,又怎么會露出那種表情?
心里的僥幸像時明時暗的火焰,不停地復(fù)燃,然后又被冷水不留情面地再次澆滅。她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洗完澡回房以后,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了三個小時,還是睡意全無。已經(jīng)接近凌晨兩點,她躺得都有些累了,于是從被子里坐起來,下床倒水喝。
主臥的燈還亮著。
“舅舅...”她輕輕地敲了敲他的房門,“你沒睡嗎?”
她聽見他在里面應(yīng)了一聲,然后再沒有動靜了。
“舅舅?”她在臥室外面等了幾秒,開始繼續(xù)敲門,“我能不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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