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只有機械鐘表秒針嘀嗒嘀嗒的走動聲,冗長而壓抑的沉默像一條巨大的水蚺,把她緊緊纏住,然后慢條斯理地擠壓、吞噬。
?“好?!彼鑾走吪擦艘徊剑缓笸蝗欢琢讼氯?。
?他聽見聲音以后,立刻回頭看到她。下一秒,他大步跨過來,揮手打飛了她握著的陶瓷杯碎片,“你干什么!”
?她的左手還是被碎瓷片劃破了,暗紅的血液從虎口處往下流,離手腕中央那條青色的血管只有幾公分。
?她的左手被他打得發(fā)麻,她跪坐在地上,抬頭看他的臉,“你終于生氣了?!?br>
?傷口不深,但血流得滿手都是,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他彎下腰,握住她血淋淋的左手腕,“你覺得這樣很好玩是嗎?”
?他的力道很大,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了。她痛得直抽冷氣,但依舊沒有任何掙扎,順從地任由他握著左手,“是?!?br>
?他站在她面前,單手拎起她的領(lǐng)口,用力地一把把她甩到床上。
?在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世界就已經(jīng)天旋地轉(zhuǎn)地顛倒過來。她整個人頭朝下倒栽著狠狠撞到床榻表面,猛烈的沖擊感讓她眼前發(fā)黑,甚至產(chǎn)生了頸椎被硬生生壓折的錯覺。
?這個瞬間,她突然想起了他在殯儀館旁邊的河灘上說過的話。
去參加宋琪琪葬禮的時候,她看到河灘上面成片的芒草穗子已經(jīng)變成了毛茸茸的淺褐色,和之前那次的景象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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