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指了指棺材后面那通道,說:“不要碰這里的任何東西,輕輕過去,千萬別碰到那棺材!”
三叔定了定神,說實話,有這么一個人邊上,他們膽子大了很多,于是收拾一下家伙,三叔打頭,小哥在后面護(hù)著三人,夢璃則走在最后,他們打著手電筒,直下到棺材后的地道里去。
吳邪走過那棺材的時候背死死貼著墻壁,盡量保持距離,樣子非常好笑,但是這個時候,夢璃完全沒有笑話他的興趣了。
在經(jīng)過那棺材的時候,夢璃看了看他們的背影,隨后敲了敲石棺,“咯咯咯!等會兒該干嘛就干嘛吧!”
“咯咯!是”
如果有人看到并聽得懂她的話,就會莫名地感覺夢璃真是個無間道粽子。
這墓道是向下傾斜的,墓道兩邊都雕著銘文,還有一些石刻,吳邪看了一下,也不懂什么意思。其實他做拓本和古玩生意,對這些還是有一定的研究的,能看懂幾個詞。
但是他可以這么說,就算他全都看明白這些字,因為根本沒標(biāo)點,要明白里面的意思也非常困難。古人講話非常簡潔,而且非常有技巧,比如說,一個:“然”。記得一個齊國的國君問他的軍師一個問題,那軍師點頭一笑,說:“然”。那國君就回去琢磨了半天想著個然到底是同意還是反對,結(jié)果就積勞成疾了,彌留之際就把自己考慮的答案和軍師說了,問軍師當(dāng)時是不是這個意思,那軍事呵呵一笑:“然。”那皇帝立馬就斷氣了。
三叔走的很小心,每一步都要走很長時間,手電筒的穿透里不是很強(qiáng),前面黑漆器的,后面也黑漆器的,這中感覺和他們在水洞一樣,吳邪覺得非常的不舒服,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地道開始向上,他們知道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完半程了,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個盜洞,三叔不由一驚,他最怕別人捷足先鄧了,忙過去查看。
這盜洞肯定是不久前挖的不錯,連土都比較新,吳邪問自家三叔:“老頭子說,兩個星期前有幫人進(jìn)了這個山谷,會不會是那幫人挖的?”
“我看不出來,不過這洞挖的很匆忙,看樣子,不像是為了進(jìn)來而打的洞,倒像是為了出去而打的!恐怕我們真的被人搶了先了。”
“別泄氣,三爺,要是他們倒的好,肯定是從原路出去的,看樣子肯定出變故了。我看,寶貝怎么也應(yīng)該在?!迸俗影参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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