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蹲下去翻了翻郎風(fēng)的眼睛,他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呼吸微弱,奄奄一息了,吳邪臉色有些發(fā)白地看著郎風(fēng),這樣下來可能連命都不保的。
“對了幾位老板,我怎么會突然就暈過去了?我記得你們是要炸山!這里是什么地方?”順子問道,其實在進來之前華和尚他們覺得順子礙事,便把他打暈了。
吳邪一時不知道說什么,胖子反應(yīng)卻很快,連忙解釋道:“你是被打糊涂啦?我們本來只是想放個扎炮,沒想到雪崩,有山石掉下來砸到你的頭上,把你砸暈了,然后我們滑雪就滑到這里了,好像是座廟,我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迸肿诱f這番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吳邪只得附和地點點頭。
潘子在遠方叫了一聲,讓他們過去集合。吳邪跟胖子把郎風(fēng)扶了起來,那郎風(fēng)已經(jīng)挺不直了,已經(jīng)是深度昏迷的狀態(tài)。
胖子看到了郎風(fēng)的后腦勺,皺了皺眉頭,然后示意讓吳邪去看他的后腦勺,原來他的后腦有一塊明顯被打過的痕跡,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稍微仔細看就看出來了。
“他是被人打暈的!”吳邪驚訝地說道,但是他也知輕重,拉低了自己的聲音。
胖子看了看正在背郎風(fēng)背包的順子,指著他說道:“吳邪,看來我們不僅要防著那老頭子,還得小心他?!?br>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眳切罢f完,就跟胖子一起把郎風(fēng)抬到潘子那邊。到達了那盞燈奴之前,陳皮阿四和潘子都已經(jīng)在哪里等著了,但是卻唯獨沒看見小哥。
“潘子,小哥呢?”吳邪問道。
“他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我一直都沒有看見他?!迸俗诱f道。
吳邪向周圍看去,除了他們剛剛點了兩個燈奴,以及這里的燈奴,已經(jīng)沒有了,那么小哥又不在燈奴附近,肯定會被那些蟲子圍死的,就像郎風(fēng)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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