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下一眼看去心就涼了,下面熙熙攘攘全是人,都是各盤口一起跟來的,路兩邊停滿了車,什么類型的都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在賣春運的火車票,跳下去估計怎么都跑不開。
紅木桌子上擺著一套茶具,解雨臣上去撤掉了五張椅子,只讓吳邪落座,其他五張桌子都被拉到靠墻,潘子一下就坐了下去,開始抽煙。
吳邪看著潘子的手在發(fā)抖,心里直發(fā)緊,不知道他還扛不扛得住。他不敢發(fā)問,只得摸著桌子的面,裝作有些懷念和若有所思的樣子。
一邊的霍秀秀開始泡功夫茶給他,她的方法很特別,解開了自己的團子頭發(fā)髻,把發(fā)簪先用茶水洗滌了,然后用發(fā)簪攪拌茶葉。
吳邪看著她的動作,一邊祈禱她今天早上洗了頭,一邊就發(fā)現(xiàn)她發(fā)簪的材料很奇怪,像是一種淡色的翡翠,又像是一種骨頭。上面雕著極其細致的花紋,一定有來頭。
泡好的茶水,聞著感覺應該是碧螺春,但是,同時又有一種很熟悉卻想不起來的香味混在里面。喝了一口,味道非常不錯,有一股凝神的感覺。
吳邪被剛才茶館門口的場面嚇蒙了,剛才所經歷的一切,其實讓他處在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中。
雖然心跳不快,人也不是很緊張,但他所有的感覺都是遲鈍的、麻木的,一直到這口茶喝下去,所有飄忽的感覺才全部都收了回來,他的思路開始清晰,卻又開始緊張了。
他們進來的同時,外面也跟進來一大批人,現(xiàn)在都不在帷幔外面,顯然到其他包廂去了,吳邪聽不到一絲交談的聲音,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著什么。
也許是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不對,解雨臣擺了擺手讓他別急,自己則和幾個手下低聲說些什么,到了關鍵的地方,基本上只是手勢,連嘴巴都不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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