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婷臉色驟然一白,不可置信的望著霍司銘。
詹國文也愣住了,完全一頭霧水,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霍總,你開除孟主管,是想調(diào)遣她回總部上班嗎?”
詹國文的話倒是提醒了霍司銘一點(diǎn),霍司銘轉(zhuǎn)頭對張洲道:“通知下去,從此以后,霍氏集團(tuán)旗下所有的子公司,將永不錄用孟清婷?!?br>
張洲應(yīng)道:“是,霍總,我知道了?!?br>
孟清婷聞言,總算是稍稍回神了,眼眶泛紅,不可置信的望著冷漠無情的霍司銘,哭訴道:“司銘,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陸暖這個(gè)賤人勾引你,她在你面前詆毀我了,是不是?”
孟清婷哽咽著說道:“司銘,你千萬別信她的話,她說的全是假的,反觀她自己私生活混亂,才二十出頭就打胎流產(chǎn),她在你面前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她……”
霍司銘眸光一凜,臉色冷得仿佛能掉下冰渣子,厲聲道:“夠了!如果你不想在a城再待下去,你可以盡管再往下說,還有……”
霍司銘目光銳利如刀尖,看得孟清婷后背一陣發(fā)涼。
“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你,你知道騙我的下場是什么嗎?”
孟清婷站在原地,身體猛地一僵,渾身上下冷得如置冰窖。
他……他知道了?!
霍司銘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但每一個(gè)動(dòng)作,每一個(gè)眼神都帶著絕對壓迫,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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