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銘深邃的眼眸微瞇,邁開長腿走過,在床邊坐下,長臂一伸,就將陸暖撈到懷里抱著,低聲笑了笑,道:“從你剛才接電話開始,我就出來了。”
溫?zé)岬臍庀姳≡谀樕?,陸暖臉頰微紅,臉上的神情不太自然的推搡了一下霍司銘的胸膛,“你干嘛偷聽我講電話!”
“嗯?”霍司銘低頭輕咬了一口陸暖的圓潤的耳垂,“是我偷聽嗎?你這不是倒打一耙嗎?我洗澡出來的時候動靜可不小,是你自己沒聽到而已……”
“你……”陸暖生氣又爭辯不過霍司銘,瞪著他,氣鼓鼓地道:“我困了!快點松開,我要睡覺了!”
霍司銘知道再把逗下去,人就該生氣了,輕笑一聲,大手摩挲著她的臉頰,帶著濃濃的笑意道:“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站著不出聲,偷聽你講電話,下次不這樣了,別生氣……好不好?”
這哄人的態(tài)度,讓陸暖更加惱怒了。
混蛋!
把她當(dāng)成寵物來哄嗎!
陸暖別開了臉,“我困了!松開!我要睡覺!”
霍司銘輕嘆一聲,揉了揉陸暖的腦袋瓜,不動聲色的轉(zhuǎn)移話題:“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陸芷蘭?你放心吧,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離開a城的,再也不能來騷擾你?!?br>
陸暖滿臉不解的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讓他們離開a城?你不會是……做了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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