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暖眉心微擰,目光望著霍司銘,“我……”很多話涌到嘴邊,一時卻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好在南宮辰?jīng)]打算再問下去,只是笑著仰頭喝光了一整杯酒,道:“好了,時間也不早,這些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什么,現(xiàn)在我讓人過來扶司銘出去,你先送他回家吧?!?br>
陸暖點了點頭,“好的,謝謝南宮先生?!?br>
“不用客氣?!蹦蠈m辰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說道。
畢竟他今天編排霍司銘的故事,編排的很是盡興,他覺得他都能去當(dāng)最佳編劇了!
南宮辰站起身,走到外面叫來了帝豪會所的服務(wù)生,幫忙一起扶起霍司銘,扶著他從包廂里出去。
陸暖緊跟其后,一邊看霍司銘被南宮辰和一名服務(wù)生半扶半拖著往外走,略微著急地提醒道:“南宮先生,你們小心一點,走慢一點,當(dāng)心別摔跤了。”
“放心吧,不會的,再說了,司銘一個大男人,皮粗肉厚的,摔一下也不會有事……”南宮辰故意很不以為然地道。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看到陸暖臉上神情越發(fā)著急,“南宮先生,你……”她支支吾吾地說:“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畢竟摔了,肯定是會疼的?!?br>
“好,我知道了,看在你會心疼的份上,我保證,摔了我自己也不會摔了司銘的?!?br>
陸暖被打趣得臉頰一紅,“沒,沒有……南宮先生別開玩笑了?!?br>
南宮辰狹長的挑花眼微瞇,盯著靠在他肩頭醉死過去的霍司銘,心里覺得一陣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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