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銘沉著臉,沉默不語。
南宮辰這一舉動(dòng)無疑是多疑的,看到除陸暖以外的女人,他除了厭惡就是厭惡,哪像碰到她一樣,欲罷不能,甚至想不顧一切將她禁錮在身邊,只有他一個(gè)人能看見。
見霍司銘又一聲不吭的連灌了好幾杯的酒,南宮辰挑了挑眉稍,確定自己的人身安全之后,南宮辰又坐過去了,擠眉弄眼的撞了一下霍司銘的肩頭。
“怎么不說話?難道我說的不對(duì),你連別的女人走到身邊都覺得惡心,你這個(gè)樣子……難道不是非陸暖不可了嗎?”
霍司銘仰頭,將杯中的烈酒仰頭一飲而盡,微微垂眸,額前稀碎的黑發(fā)遮住了他的眼眸,南宮辰只聽見他悶聲說了句,“我是非她不可,但她不是……”
“什么?什么叫她不是?你上次不是說跟陸暖解釋清楚那晚的事情了嗎?她還是生你的氣?”
“不知道,但她不喜歡我……她根本不在乎我身邊是不是有別的女人……”大概霍司銘是喝得有點(diǎn)多了,南宮辰還是第一次見他在人前露出這種頹然的樣子。
南宮辰不傻,憑借霍司銘這一句話,將事情猜的七七八八。
大概是有什么女人對(duì)霍司銘投懷送抱,剛好被陸暖撞見了,陸暖又剛好一副不會(huì)介意的樣子,霍司銘就開始懷疑陸暖不在乎他了吧。
一時(shí)之間,南宮辰覺得有點(diǎn)哭笑不得。
這還是他認(rèn)識(shí)的霍司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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