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暖走出江楓別墅很長一段距離,因?yàn)槟_傷還穿著高跟涼鞋,走得腳后跟都疼了,加上額頭上的傷也在隱隱作疼,她看到前面路口的公交站,拉著行李走過去坐下。
這一邊是別墅區(qū),雖然有公車站,但次數(shù)很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diǎn),陸暖也不確定還能不能等到公交車。
看著公交牌上的路線,陸暖苦笑了一聲。
就算是有公交車,她又能去哪里呢?
以前租的房子霍司銘早給她退了,她在a城沒有任何的親人,她現(xiàn)在根本無處可去。
可這些都不是最讓她難過的,讓她難過的是,她滿心歡喜的以為遇到能共守一生的人了,到頭來,不過是人家一時(shí)興起的游戲罷了。
霍司銘玩膩了,干脆利落的抽身離開,她卻身心都丟了。
陸暖仰頭望著天空上的醒醒,滿肚子的委屈和無助,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無聲的落下。
陸暖低頭,看著手心里碎成兩段的手鐲,眼淚落的更兇。
她真的好沒用,被人玩弄就算了,這是媽媽留給她失而復(fù)得的遺物,她又沒保護(hù)好,又給摔壞了。
媽媽,你在天上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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