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暖找到一張飯桌剛坐下,對面的林月月沖她翻了一個白眼,拉著身邊的人說:“走吧,跟她坐一桌吃飯,太惡心了,影響胃口。”
“是啊,我們?nèi)ヅ赃呑?。?br>
陸暖聞言皺起了眉頭,滿心疑惑地問:“等等,不好意思,請問你們在說什么?”
林月月神情鄙夷,“自己做過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嗎?裝什么裝,真是好大一朵白蓮花哦!”
再傻的人都聽出林月月話里的惡意,陸暖攥緊筷子,生氣地問:“我真的聽不懂林月月你在說什么!我得罪過你嗎?說話至于這么陰陽怪氣的!”
“喲,自己做了那種事,還敢怪別人說話陰陽怪氣,我也是頭一次見像你臉皮這么厚的人!”
陸暖忍無可忍,站起身走到林月月面前,直視她的眼睛:“我做了什么樣的事?你倒是給我說清楚??!”
“你做的事都讓人捅到公司郵箱來了,還裝模作樣,你可真會裝,不過也對,平時就餓沒少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吧,現(xiàn)在裝起來當(dāng)然是是驢火純青!”林月月譏諷地說。
餐廳的其他員工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
“林月月說的沒錯,這個陸暖太會裝了,要不是今早看到郵件,誰能想到她私下是這么不檢點的人……”
“就是就是……摟著她的男人都能當(dāng)她爸了吧,嘖嘖嘖……她也不覺得惡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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