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開……”陸暖生氣的要抽回自己手。
南宮辰眼看兩人又要吵了起來,趕忙開口道:“那個,陸暖呀……我們還是先扶霍司銘到輪椅坐下,帶他去醫(yī)院看看吧,這萬一傷口又滲血了,得趕緊處理才行呀!”
陸暖一聽,頓時就不掙扎了,但也不說話,眼眶發(fā)紅,委屈又倔強的站在那里,惹得霍司銘不受控制的心疼起來。
但沒等到霍司銘開口安慰,南宮辰唯恐顧南風還要插一腳進來,惹得兩人之間再發(fā)生點什么,他趕緊對張洲道:“快!扶司銘坐到輪椅上,我們得快點送司銘去醫(yī)院看看!”
張洲不傻,自然懂南宮辰的意思,立刻點頭,“是,辰總。”
兩人要扶著霍司銘坐回輪椅里,陸暖還是想抽回被霍司銘攥著的手,但無奈他牢牢抓著,不肯松開半點。
南宮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聲,道:“那個……我們先走吧?!?br>
南宮辰推著霍司銘的輪椅往外走,霍司銘抓著陸暖的手不放,陸暖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跟著往外走。
看著一行人背影消失在門口,顧南風臉色陰沉,想到今晚安排好準備對陸暖表白的事情,心里別提多難受。
這時候,宋巧云見霍司銘不在了,忘了剛才那個男人有多嚇人,立刻譏諷地道:“南風哥哥,我看這個陸暖和那個霍司銘關系肯定不一般,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勾搭著別的男人還來招惹你,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吧,她就是想……”
顧南風眸光一凜,失了往日的儒雅溫潤,怒聲呵斥道:“宋巧云!夠了!你給我閉嘴,聽到沒有!”
宋巧云被這樣冷厲的顧南風嚇得肩頭一顫,不過片刻,豆大的淚珠就一顆就一顆往下掉,撲到白琴的懷里,委屈不已地哭道:“伯母,你看我南風哥哥……他竟然這樣子對我!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他為了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這樣子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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