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陸暖配合霍司銘一起吃過早餐,盯著護士給他掛上藥水,眼看上班馬上就要遲到了,她才不得不在霍司銘幽怨的眼神下,硬著頭發(fā)開口道:“司銘,我去上班了,你在醫(yī)院好好聽醫(yī)生的話,中午記得好好吃飯,我一下班就馬上過來?!?br>
霍司銘眉頭微蹙,沒說話,一看就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陸暖逼得沒辦法了,一咬牙,附身在霍司銘的薄唇上淺淺的親了一口,然后快速站直身體,臉頰泛著紅暈,“司銘,我剛才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知道了嗎?”
這一親,霍司銘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終于開口了,“嗯,你晚上早點回來,我讓張助理接送你去顧氏?!?br>
“好,那我走了,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br>
這一通磨蹭下來,已經(jīng)過了上班的時間,陸暖沒有辦法了,急匆匆的走了。
霍司銘看著陸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眉頭再次皺了皺,陸暖剛一走開,他的心情就已經(jīng)開始變得糟糕,甚至開始后悔心軟答應(yīng)讓陸暖回顧氏集團上班。
……
車穩(wěn)穩(wěn)停在顧氏集團門口,張洲下車拉開車門,“陸小姐,到了?!?br>
陸暖從車里下來,急匆匆的對張洲說了句,“那我先進去了,張助理再見。”說完都等不及張洲回答,就小跑著往顧氏集團里面跑。
跑進去等電梯,等電梯來了,陸暖跟三五名同事一同進了電梯,同事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但陸暖心思全在要遲到上,并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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