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術(shù)現(xiàn)在覺得自己血液里流淌的血都是苦瓜味的,現(xiàn)在這苦瓜味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喉頭讓他嗆了一下。
?他盡量輕松一些顯得不那么狼狽,“怎么,操了一次喜歡上了?上趕著給人當(dāng)后爹?”
?“或許吧。”吳朽笑道,“畢竟我們也算是合法伴侶吧?!?br>
?又一個利箭正中紅心,連北術(shù)也笑了,“合法伴侶還吃避孕藥?他不愿意給你生孩子?!?br>
?吳朽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又指了指藥盒,“不是哦,是我討厭麻煩,更討厭小孩子!所以這個藥混進(jìn)食物里,藥效會減退嗎?”
?連北術(shù)知道吳朽無情,但只要他無情的一視同仁,那他就覺得自己還能忍受這份冰冷,他最怕地是吳朽的冷漠有了熱情的對比。
?連北術(shù)搖了搖頭,眼睛里暗光滑過,“不會減退,也沒副作用,給他吃就行,吃一次藥效管一個月,那個擦傷藥涂傷口上就行。”
?吳朽皺眉,緊接著他又和朋友分享一樣跟連北術(shù)抱怨昨晚的感受,“你不知道,昨天傅歸山發(fā)瘋突然回來的時候嚇了我一跳,雖然確實(shí)挺舒服的吧,但舒服完了真的好疼,都破皮了?!?br>
?連北術(shù)被狠狠嗆了一下,他壓下眸子里的濃稠如墨的暗色,語氣忍不住尖酸,“操,你竟然和我分享操別的哨兵的感受,吳朽,你還有心嗎?”
?吳朽似乎有些委屈,“什么啊,你難道不心疼嗎?”
?連北術(shù)伸出手來捏住了向?qū)У南掳停驅(qū)G若桃李的面孔上帶著一絲詫異,“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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