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乖巧的轉過頭親吻男人的嘴角,衣冠楚楚的男人經過一輪性事也不過是松了松衣領,沃爾夫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禁欲的味道,雖說他本人并不是什么寡欲的人,那種清冷的紳士感很令人著迷。
“寶貝兒放松點,沒關系的……瞧瞧這根小東西,明明就是爽的?!蹦腥宋罩种械挠袂o輕輕擼動了兩下,如愿聽到了小家伙難耐的呻吟聲,更是壞心眼的將那根被堵住的小肉棒抵在玻璃上輕輕地摩擦,“想射嗎寶貝兒~”
夭夭:“想……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夭夭想要去……嗯啊……”
狼:“那夭夭說點哥哥愿意聽得?”
夭夭:“嗯?哥哥……想聽什么……夭夭就說什么……”
乖巧的少年被男人壓在玻璃窗上,眼中含著淚水努力討好的模樣著實取悅到了狼,故做沉思片刻輕咬著小家伙泛著紅意的耳垂,輕聲說道:“今晚我們換點刺激的稱呼怎么樣?”
夭夭微微歪了歪頭試圖探清男人的意思,試探性的喊了聲:“老大?”
狼:“寶貝兒,這稱呼可太刺激了,是在暗示我下次出任務的時候做一次嗎?”
顯然男人對這樣的稱呼并不滿意,越發(fā)粗暴地動作也暗示著小家伙快點再想些別的稱呼,打樁機般的力度頂的小兔子整個人都趴在玻璃上,伴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斷摩擦著窗面。
夭夭:“嗯啊……那……主人……主人……嗯……輕點……”
狼:“很不錯的稱呼,但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如果夭夭想當小奴隸的話還需要一條項圈,可惜現(xiàn)在手邊沒有,再想點別的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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