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寶貝兒,你知道么,你現(xiàn)在這個自己不管說什么都跟撒嬌似的,很能引起男人的欲望~”
狼揉了揉險些被狐貍?cè)堑谜男⊥米?,對狐貍送上了生日祝福,就連不善言辭的蛇都硬邦邦的擠出了好幾個字來,狐貍微微閉上眼許了個愿,而后打量著被奶油和水果裝點得小兔子,笑著開口說道:“那么,我開動了~”
少年的乳尖被狐貍含在嘴里,靈巧的舌頭很快就將上面的奶油舔舐干凈,不斷地挑逗著那顆飽滿的茱萸,輕咬著不斷吮吸著,狼修長的手指劃過少年的腰腹,將上面的奶油挑起來喂給被狐貍玩的不斷嗚咽著的小兔子,很快一側(cè)的茱萸就被狐貍吃了個干凈,深埋入膀胱的吸管偶爾會被男人們光顧,好不容易被吸出些許液體的少年很快就會被女穴尿道插入的水泵補滿,使得小家伙的膀胱始終維持著飽滿的狀態(tài),最可惡的就是這只有意無意總喜歡按壓自己的小腹揉弄已經(jīng)撐到極限的小肚子的壞狐貍!
這邊狐貍玩的開心,其余幾人也沒閑著,各自選了位置開始享用這塊美味的小蛋糕,體型龐大的老虎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少年身下,毫無預兆的舔上了少年微微張開的小穴,嚇得少年一個機靈,小穴兒更是瘋狂的收縮著擠出了不少奶油。
夭夭:“大老虎……不要……別……別舔……那里……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同于肉棒的軟肉舌頭靈活的探入少年的蜜穴中,這種詭異的感覺讓原本就處于臨界點的少年被刺激的直接高潮,汁水打濕了奶油被男人盡數(shù)吃掉,忙活了一天的男人此時下巴已經(jīng)冒了一點胡茬,扎的小兔子一個勁兒的扭動著想要躲開,但始終無法脫離大塊頭的攻擊范圍,穴道內(nèi)的奶油被一點一點舔了出來,直到完全舔舐干凈小家伙已經(jīng)哭著泄了三四次,整個人軟在桌子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小兔子整個人攤成了一張兔餅雙眼望天胸口不斷起伏著,狐貍不知道什么時候取代了老虎的位置,當緩過來的小兔子余光掃到正拿著一根注射器將頂端的空氣擠掉的時候,整只兔子都炸毛了起來,聲線忍不住的顫抖夾雜著哭腔問道:“臭狐貍你要干什么!拿針干嘛!我不要打針!表哥救我!”
試圖掙扎的少年被狼牢牢壓制住,哪怕是瘋批小兔子此時也被嚇得夠嗆,若不是狼哥伏在少年耳邊不斷地安撫著小家伙的情緒,夭夭指定要以為這群狗東西翻臉不認人準備狠狠地報復自己。
狼:“乖夭夭,別害怕,是解藥?!?br>
夭夭:“解藥……?”
小兔子迷茫的歪了歪頭,一直以為自己已經(jīng)被徹底調(diào)教壞根本離不開幾人的少年,根本沒有設想過還有解藥的存在,狼的話就像是沙漠中誘人的綠洲給了少年希望,但又害怕是自己想錯了,濕漉漉的眼睛望向手持注射器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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