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雙手撐著馬背努力的往前蹭了蹭,讓后穴遠(yuǎn)離那駭人的尖端,原本站在少年身后的大塊頭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換了位置,站在了木馬前段,與騎坐在末端馬背上的小兔子面面相對,就在夭夭疑惑之際,蛇再一次啟動了木馬的開關(guān),在重力的作用下,少年毫無抵抗之力的朝著木馬盡頭的大塊頭滑去,陰蒂被狠狠地壓在馬背上摩擦,在木馬的金屬脊背上留下一串水痕。
嬌軟的身軀撞入大塊頭的懷抱,少年的腰胯再次被捉住,在男人的控制下不斷用小穴撞擊前端的尖角,也不知是不是男人有意的,好幾次都是對準(zhǔn)陰蒂撞上去的,小兔子的哭喊聲回蕩在整個(gè)密室中,在少年受刑的這段時(shí)間里,坐在暗處的男人沒再想少年提問,似是在欣賞馬背上不斷高潮的精彩表演。
在蛇的操縱下,木馬來回傾斜著,像是蹺蹺板似的,讓騎坐在上面的少年不斷用嬌嫩的穴兒摩擦著三角木馬的脊背,吞吃棱角分明的尖端,直至少年被玩弄的暈厥過去,狼才開口暫停了這場拷問。
少年再次醒來已經(jīng)不在木馬上了,身下的兩穴兒還源源不斷的將痛感傳達(dá)給少年,仿佛提醒著姚夭方才的遭遇一般,試圖掙扎著起身的少年后背突然被軍靴踩住,長發(fā)男人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狐:“三角木馬肏的你這么舒服嗎?剛才都爽暈過去了~”
姚夭咬著唇角,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男人的踩踏,奈何方才的拷問實(shí)在耗去了少年太多的體力,就在少年幾乎放棄至極男人突然抬起了腳,任由小家伙往前爬了幾步,姚夭沒有看到男人惡劣的笑容,好不容易用胳膊肘支撐起身子踉蹌著想要爬起來,只見男人抬起腳,對著小家伙抬起的屁股狠狠地踩了上去,陰蒂好死不死被軍靴底部的花紋卡住,小家伙的叫聲頓時(shí)變了聲調(diào),而男人卻更加惡劣的用腳去碾那嬌嫩無比的穴兒。
夭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陰蒂……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狐貍享受著腳下小兔子的哀嚎,不斷地碾弄著腳下的小穴兒,原就是被調(diào)教的極其敏感的身子,男人哪里不知道怎么刺激才能讓小家伙更爽。
在男人粗暴的對待下,汁水噴灑在軍靴的鞋底,短時(shí)間連續(xù)高潮脫力的少年狼狽地趴在地上,胸膛不斷的起伏著,而這樣的距離少年已經(jīng)能夠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一直坐在黑暗中的男人的身影,只不過仍舊看不清男人的臉,但想來定是一張冷酷無情的面孔就是了。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現(xiàn)在打算說點(diǎn)什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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