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有意思的委托實在太少啊,干脆下次搶別人的獵物玩算了~”
……
撐著傘的少年身影漸漸消失在雨夜之中,興致缺缺的夭夭并沒有留意到暗處隱藏著的四雙眼睛,對方是被方才海妖般的歌聲吸引來的,雖然那歌聲透過窗戶幾乎被完全吞沒在淅瀝瀝地雨聲中,但卻還是被聽覺敏銳的男人們捕捉到了,正在執(zhí)行任務的四人為之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
目送著少年踏著悠閑地步伐輕快地走遠,狐貍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老大,是同行呢~”
狼:“嗯?!?br>
狐:“他可真辣~”
躲在斜對著窗戶的陰影中看完全程的狐貍挑了挑眉,跟狼肆無忌憚的交流著,言語間毫不掩飾對這個小家伙的濃厚興趣。
狼:“是白兔。”
男人掃了一眼屋內的狼藉,從那副精致的堪稱藝術品作案現(xiàn)場中不難分析出這小家伙的身份,是一個最近風頭很火的新人呢,最后看了一眼屋內有些血腥的場景,男人便不再停留,轉身往原定的路線走去。
狐貍頗為惋惜的嘆了口氣,隨即也起身跟上狼的腳步,原本守在隊伍最后方的大塊頭見兩人離開也毫不猶豫地跟上,只剩下被口罩遮住半邊臉的蛇還在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少年留下的作品,男人的喉結微微聳動,就在剛才少年制作這件藝術品的時候,自己有了反應,不是因為那具支離破碎的尸體,而是因為那個全程面帶微笑的少年,男人的眼神掀起陣陣波瀾,幾秒后從屋檐躍下跟在老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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