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蛇被一陣窸窣的聲響驚醒,第一時間就發(fā)覺了原本枕在狼爪子上的小毛球不見了,剛想立起身子尋找,卻不想在自己身上瞧見了吭哧吭哧往上爬的小兔子,嘴里還叼著什么東西。
蛇:“夭夭?”
小兔子沒有搭理蛇,費力的爬到蛇的身上,而后比量了一下蛇盤成的巢形大小,不太滿意的用兔爪拍了拍腳下的蛇,蛇聽話的將自己纏繞的更緊一些,直到小兔子滿意才停下來,這時蛇才察覺到小兔子嘴里的紅毛毛居然是赤狐的毛,而且看那成色,還是狐貍最喜歡的尾巴毛!
蛇悄悄地直起身子環(huán)視一圈,蛇尾充當了升降電梯,為小兔子工程師提供便利,只見夭夭吭哧吭哧的來回往返于窩窩和三只毛茸茸之間,一小撮一小撮的揪幾人的毛發(fā),然后叼回窩整理妥當鋪在下面,許是毛量足的緣故,大老虎的圍脖尤其受小兔子鐘愛,往往都是薅點狼的,薅點狐貍的,再薅好幾次老虎的。
薅到后來由于大老虎的睡覺姿勢影響到了小兔子的工作,干脆一頓兔兔拳垂在大爪爪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老虎舔了一口面前又活躍起來的兔子,以為對方想跟自己玩,又被兔兔踢了一腳。
兔:“轉(zhuǎn)個身——”
半夢半醒的老虎聽話的翻了個身,露出那一半沒被薅過得圍脖,蛇目睹了小兔子施暴的全過程,看了看還差三分之二毛量的窩窩,又看了看被薅的亂七八糟的同伴,頓時有點慶幸還好自己是冷血爬行動物,沒有毛毛給小兔子薅。
終于在小兔子的不懈努力下,其他三只也成功地清醒了過來,瞧著小兔子坐窩的模樣,狐貍總算知道小兔子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了——假孕!
趁著小兔子在蛇蛇身上筑巢的功夫,狐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同狼虎講了一遍,怕打擾了夭夭雅興的幾人不敢大聲說話,全都壓低了聲音,“說通俗點就是夭夭以為自己揣崽了,現(xiàn)在在給自己坐窩,為后續(xù)的產(chǎn)仔做準備……?!?br>
虎:“可是夭夭不是公兔兔嗎?也可以揣崽嗎?”
狐:“所以說是假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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