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么要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們身上呢?”姜巖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明明就是石亦菲故意不和安娜聯(lián)系的,根本無關他和戴倫。
石亦菲把目光移回姜巖身上,“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就是故意不和安娜聯(lián)系的,她重情,從小到大只要我生氣了,不高興了,她就會拼命的練舞,就是為了讓我高興,一直到現在,這個方法依舊有效。”
姜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石亦菲故意不理會安娜,就是為了讓安娜以為她生氣了,為了讓她高興,所以拼命練舞,努力練習基本功。
小時候如此,石亦菲認為長大了的安娜也是如此。
姜巖理解了戴倫和石亦菲接觸之后對他所說的‘無力感’,石亦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面,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就好像現在,小時候安娜看她生氣了用練舞來取得她的歡心,所以她認為安娜現在也是這樣,所以能夠四年不和安娜聯(lián)系。
可這四年他是真真切切和安娜在一起的,他清楚的知道,安娜之所以這么努力,是因為她有自己的方向,而這其中固然有石亦菲的原因,但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如果安娜真的像是石亦菲所說的那樣,因為要讓她高興而練舞,那安娜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么快樂,現在安娜完全是沉浸在舞蹈的快樂當中,從舞蹈中找到了樂趣。
“石女士,這張卡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收下,就當做是我感謝你養(yǎng)了安娜這么多年,同時也請你放心,安娜絕對還是你的女兒。”
姜巖留下銀.行.卡之后離開,長舒了一口氣,他告訴石亦菲,安娜還是她的女兒,但恐怕比起在膝前盡孝的女兒,她更想要的是替她完成夢想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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