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阿珂拿起玉笛,縱身一躍上了屋頂,不由分說幫著姜巖一起進攻。
“我真是你們的爹,你們現在這是在弒父,是會遭到報應的?!崩钭猿杀緛韺ψ约何涔苡行判?,但是現在過了十幾招之后他發(fā)現他竟然打不過他們兩個人,當即揚聲說道。
然而他這話阿珂怎么可能會信,“休要信口雌黃,你個臭和尚簡直可惡,看我不給你些顏色看看。”
阿珂說著,進攻更加兇猛了,姜巖適時的后退,把整個戰(zhàn)場交給阿珂和李自成,阿珂跟著他學了三個月,也正好看看她現在是個什么水平。
一直在阿珂身后,說著應該使用的招式,阿珂隨著姜巖的話而轉變著,一時之間李自成只有抵御,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
最后,阿珂直接用玉笛把李自成手中的禪杖挑翻在地,一張將其擊倒在地,阿珂也隨之躍身下來,一腳踩在李自成的胸口處,“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深更半夜來我家?”
院子里這么大的動靜,家里的人也都醒了,陳留認出李自成就是白日里的那個和尚。
“少爺小姐,我就說他沒安好心,這幾天來了好幾次了,估計就是來踩點兒的,定然是見咱們家當家的是兩個小孩兒,心生歹意前來作惡的?!?br>
姜巖倒不認為這和尚是來偷盜的,先不說他的和尚身份,按照他的武功,干點兒什么都來錢了,根本用不著偷盜,當然這也說不準,他當初不就是去鰲拜家里偷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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