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姜巖那雙充滿八卦的目光,歐雅若一陣無奈,自己不談戀愛,怎么那么關系她的感情問題。
“我現(xiàn)在去不合適,而且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我也沒有立場去,還是等以后有機會見面再說吧?!敝偬炜】雌饋硗Ψ€(wěn)重的,說不定能夠獨當一面,仲天騏和仲天俊感情很好也用不上她去安慰。
忽然之間,歐雅若想到一件事兒,“哥,你說這算不算是他們仲家的家務事???看報道仲威已經(jīng)病倒住院了,現(xiàn)在e-shin是仲天俊主持大局,而和仲天俊博弈的是白柔,一個長子一個私生女,兩個人來爭奪e-shin,不管最后誰贏了,e-shin還是仲家的啊?!?br>
姜巖聽著歐雅若的思路講解,理論上來說是這么一回事兒,但如果想要讓她這個思路成立,是有一個大前提的。
“什么前提?”
“前提是白柔愿意認仲威,那樣不管誰贏了e-shin都是仲家的,如果白柔不愿意認仲威,那么如果她贏了的話,e-shin是你哥哥我的。”
歐雅若頓時如夢初醒,“原來哥哥你或成最大贏家?!?br>
“那也說不準,白柔雖然厲害,仲天俊也不笨,他在e-shin工作好幾年了,白柔的狠辣對上仲天俊的經(jīng)驗豐富,誰能笑道最后還是未知之數(shù)?!?br>
白柔在商場股市里的狠辣姜巖是親眼見到過的,一往無前絕不回頭,哪怕頭破血流,誠然她贏得時候很多,一身的勇氣令人傾佩,但她這種情況,最怕的就是經(jīng)驗閱歷,恰好仲天俊就有,所以到底誰厲害,還不好說。
不過這件事情不會拖延太長時間,是否能夠成功一定會有一個定數(shù)的,而且距離結束的時間不會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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