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下,她既為女子,那也只能做皇家婦,若是配之他人,恐怕也留不得。
鬧了半天,風(fēng)頭又被言歡奪去,慕成雪心中更是忿忿,但好歹也獲了黃金百兩的賞賜,面兒上自事要強(qiáng)撐起笑容,否則別人還以為自個兒對皇上心存不敬。
鎮(zhèn)陽王對今晚女兒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很是滿意,不過心里也對言歡有了殺意。
本來李煦瞧上了她,棄了自己的女兒,自個兒便覺著心存不滿。如今竟連宋宣也一并霸占,那豈不是變相和鎮(zhèn)陽王府對著干。此女子定然是留不得。
安南侯夫人雖對言歡今晚表現(xiàn)的才華與急智有所詫異與驚喜,可瞧著皇上和賢妃對她的青睞,想來也有讓她做宋宣王妃的意思。
若是李煦強(qiáng)爭,莫不是提前暴露了意圖,愈發(fā)引起皇上的警覺?
眾人不同的思緒皆在宮中樂娘舞娘的歡奏中綻現(xiàn)。
言歡也靜靜地想著今晚可被言曦栽贓之處。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場景便戲劇性地發(fā)生,一位斟酒的宮女不小心將自個兒的衣裳打濕,一副誠惶誠恐的賠罪樣兒。
打蛇要打七寸,言曦既然為自己設(shè)了局,自個兒怎么不去相迎,于是便起身隨著宮女的一路相引去換了衣裳。
見言歡離開,宋宣的警覺之心便提起神來,余光微瞟,見著言曦的位置還是空缺,幾絲凜意便浮上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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