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睿王。既知道,我是個做大事的人,便該知道,這天下沒有我要做不了的事,要不了的人?!?br>
他含著幾分柔軟地深情對上言歡捉摸不透的琥珀眸子,善于揣測人心的覺察力此刻也無法辨清小姑娘心中所想。
“可我偏生是個不受人所控的倔強性子,睿王莫非是要勉強我?”
幾分調侃的冷屑放在嘴邊,可言歡的視線卻是壓著幾分理智低垂,因為她實在不敢與李煦對視太久,害怕一不小心便陷入他的溫柔波里。
“我不會勉強你。但誰要敢不識好歹地往你身邊湊,殺之?!?br>
薄冷的氣息往言歡的耳邊覆了覆,接而隨著墨冷至及的郁影一同消失在門外。
言歡微微愣了愣,窸窸窣窣的折返聲也讓她收好情緒,躡手躡腳地躲進一側的柜子里。
柜子門沒有關的十分緊,故意留了一條縫隙,以便看屋內的場景。
果然,言曦又折返了回來,面兒上的陰鷙謹慎被燭火拉的十分冗長,丑惡更是不甚。
她手里的白瓷玉瓶更小心地放入了珍珠繡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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