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來,言武這個人不能留,因為只有死人才可以守的住秘密。
宋宣不想讓言歡知道真相,也不想讓他怨恨自己,他只想她能夠像從前一般仰慕著自個兒。
李煦將言歡微潤的花眸收入眼簾中,卻滿是心疼。
因為他知道那晚她看見言府遭遇火災(zāi),卻無能為力的絕望,也知道她連最后一面也不敢去見言二爺和言二夫人的恐慌.....
她努力地想讓家人的日子過好,到頭來卻沒有達成心愿。
說到底,還是自己沒用,不能成為她最堅實的依靠,否則又怎么會讓他這般傷心。
在眾人思緒的不覺中,銀杏的一首曲子彈完了,言歡憋在眼角的一顆淚也流了下來。
“拓拔烈”的眼底卻適時地劃過一抹厲色,冷凝的表情也故而在臉上轉(zhuǎn)瞬即逝。
因為他的“兄長”可是被宋宣所射殺,因而聽了這首曲子,心里應(yīng)該有無盡的恨意才符合角色的本身。
“可汗,莫不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
宋宣擺出一副謙遜溫和的關(guān)心之態(tài),實則是變相地提醒拓拔烈,當(dāng)年其兄長到底是如何死在自個兒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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