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張緒良走的快了,恐怕會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迷失方向。
張緒良走了一段路之后,張緒良周圍的光線開始暗了起來,聲控?zé)粢膊辉俸檬沽?,那種昏暗的程度,就像是走在迷霧里一樣,張緒良只好掏出手電照明,就在張緒良打開手電,把燈光照向黑暗的一瞬間,張緒良似乎看到黑暗中有個人影,只是那人影在張緒良看清它時,就已經(jīng)沒了。
張緒良急走了兩步,設(shè)法追上它,可幾步之后,它就再沒有蹤跡了,就在張緒良不打算繼續(xù)追了的時候,張緒良無意中看了一眼正在走過的一個胡同口,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跪著一個男人,這人穿著一身西服,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正在朝著張緒良的方向磕頭。
當(dāng)它磕完了一個頭,抬起頭來的時候,張緒良卻只能看到一張極為模糊的臉,張緒良心里一寒,知道這是個靈異,這并不是冤魂厲魄,而是更可怕的東西,張緒良深吸了口氣,抓了一把無患子,朝著他的方向丟了過去,張緒良丟出的無患子大概有七八顆左右。
無患子是驅(qū)邪利器,有個外號叫鬼見愁。那東西大概也知道無患子的厲害,在張緒良丟出無患子的同時,它也退進了黑暗,張緒良不再管它,而是繼續(xù)朝著最北的方向走。這種東西的出現(xiàn),大概是用來迷惑張緒良,或者故意破壞張緒良計劃的,張緒良如果跟著它們的節(jié)奏走,恐怕會誤入歧途。
張緒良心里盤算著,眼睛則在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直到張緒良走到最北方的位置,也沒有再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張緒良到了地方,把蘇沉的旗子拿起來,換成張緒良布陣用的物件,接著開始朝著西方走,北方屬水,西方屬金,都是屬陰的方向,這兩個方向布置好,這陣也就算是布置好一半了。
就在張緒良開始往西方走不久之后,張緒良突然聽到背后咚地響了一聲,那是一種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那聲音張緒良是聽過的,以前小時候在外面玩,當(dāng)時剛好目睹了一場跳樓事件,是一個人欠了錢,還不上了,就從高處跳下來了,摔在地上,那聲音不大,很悶。張緒良背后傳出來的,就是這種聲音。
張緒良回頭去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背后不遠的地方,躺著一個人,看衣服,那應(yīng)該是個老太太,雖然知道它不是人,但它掉在這里必有緣故。張緒良心里想著,就朝著那老太太走了兩步,就在張緒良走出兩步之后,它居然憑空消失了。張緒良心里知道不好,正要退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東西從離張緒良大概一步遠的地方掉了下來。
它準確無誤的砸到了張緒良眼前的地面上,還是那個老太太,與此同時,張緒良看到了一個老人的回憶,那是個丈夫很早就去世了的老太太,她含辛茹苦的把三個兒女都慢慢帶大,讓他們都過上了不錯的生活,可兒女們長大后,都不再管她了,把她當(dāng)成了拖累。
后來老人絕望了,就從樓上跳了下來,兒女們草草給她辦了葬禮,老人的魂魄就留在樓里,每天重復(fù)著跳樓的過程。這段回憶結(jié)束之后,張緒良連著退了七八步,因為有陰陽眼的緣故,張緒良是能看到魂魄的本相的??床坏交昶潜鞠嗟娜?,往往會被魂魄的信息所影響,產(chǎn)生一些幻覺,或者看到魂魄之前的一些生活信息。這也就是有些遇鬼的人會看到恐怖的畫面,還有些人會胡言亂語的原因。而能看到魂魄本相的人看來,魂魄就只是一團霧氣,只要不刻意去交流,就不會接收到它們的信息。當(dāng)然,去刻意交流是非常危險的,有時候會擾亂自己的心神。
所以那些用佛法度化魂魄的人,都是極為高明的,因為他們能夠很好的和魂魄交流,還能讓它們自己被度化掉。至于張緒良么?張緒良沒那么高的境界,所以張緒良很少接受魂魄的信息,可這次的情況不同,這東西居然能和張緒良產(chǎn)生共鳴,張緒良知道情況不對,就退了幾步,接著張緒良就聽到了無數(shù)次的墜樓的聲音。
那些聲音連綿不絕,從張緒良的四面八方壓迫了過來,接著張緒良看到那個老太太,朝著張緒良爬了過來,一邊爬,一邊留著眼淚。張緒良深吸了口氣,想念個咒,卻念不出聲來,她的動作加上周圍的聲音,一時間張緒良幾乎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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