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緒良對小敏爸說:“為什么你們這的地下室沒人租呢?按說咱們這種城市,地下室應(yīng)該也有不少人愿意住啊?!?br>
小敏爸想了想:“好像我們搬到這里的時候,地下室就沒出租過,我以前從沒注意過這些事?!?br>
張緒良他們正說著話,突然就聽到了一點(diǎn)動靜,那是一種沉重的呼吸聲,就在剛剛走過的一片黑色的區(qū)域里,那個區(qū)域張緒良查看過,有幾個房間,都關(guān)著門,并沒有什么靈異波動,但這呼吸聲實(shí)在是太明顯。
難道是有人?張緒良心里想著,猛地一個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人影一晃,進(jìn)了旁邊的一條胡同。張緒良把工具箱里的江心鏡掏出來,交給小敏爸,對他說:“這東西能照百鬼,滅妖邪,有什么亂七八糟的靠過來,你就直接照它,一般的東西也不敢靠近這鏡子,我去追剛才那人?!?br>
張緒良說完,就小步快跑追了過去,那人雖然跑的比張緒良早,但張緒良跟我們說他的奔跑速度是出了名的,而且他還有一個特點(diǎn),就是跑起來聲音很小,以至于他在跑的同時,還能聽到他在黑暗里的腳步聲。
張緒良就這么一路追下來,跑了一會之后,那人就有點(diǎn)跟不上速度了,張緒良早看出他不是什么靈異了,原因很簡單,如果他是什么靈異,壓根就不會是這速度,等著他跑的又慢了一些的時候,張緒良從兜里掏出了一枚琉璃子,這本來是鎮(zhèn)魂魄用的東西,一般遇到冤魂厲魄,來不及驅(qū)散它們的時候,就會先用琉璃子鎮(zhèn)壓。
這次琉璃子卻成了暗器,主要作用是打那人的…腿,張緒良用暗器的手段很高明,能隔著幾米打中奔跑中的貓,那人跑的是直線,要打中他更是容易的很。
可那天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是怎么找,都找不到電梯了,地下室是一個很復(fù)雜的環(huán)境,胡同房間之類的很多,如果不熟悉的話,稍微迷路一下也正常,可祝平桂已經(jīng)在里面住了很久了,居然會迷路,而且這一迷路,就是一整天。
他那天嘗試了無數(shù)種方法,但一直都找不到電梯,后來他實(shí)在急著去上班,就想從地下車庫里上去,可詭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了,通向底下車庫的那個道兒也沒有了,接下來的幾天里,祝平桂每天吃完方便面,就去探路,累了就睡覺。
他知道自己是遇到鬼打墻了,這種東西他小時候也遇到過,只是那種鬼打墻天亮了,太陽出來就沒事了??蛇@個地下室的鬼打墻似乎是永久性的,根本不受時間限制,有一天他聽到了一些聲音,似乎是有保安來巡查,祝平桂趕緊朝著有聲音的方向跑過去。
可結(jié)果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跑離聲音越遠(yuǎn),改個方向接著跑,結(jié)果還是一樣。直到那個聲音消失,他也沒能找對方向。更可怕的是,第二天他一覺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傷痕,像是被毒打了一樣,后來有一次他聽到聲音,去追聲源,第二天身上就出現(xiàn)了被打的痕跡。
這樣幾次之后,祝平桂徹底放棄了,他甚至于開始躲避聲源,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想著那個讓他遇到鬼打墻的東西,給他一條生路,其實(shí)祝平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這個東西,也不清楚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祝平桂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那是一個小女孩,穿著裙子的人,只是她的行為實(shí)在不像人。那天晚上祝平桂早早就睡了,他在手機(jī)里存了大量的電子書,每天除了例行找出路,就是看電子書,看完一些之后就休息,雖然鬼打墻斷絕了出去的路,但水電都還沒斷,否則祝平桂早渴死了。
祝平桂看完一段電子書之后,就直接睡下了,睡到半夜不知道幾點(diǎn)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些聲音,這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似乎是有人在敲門,但敲門的力氣很小,如果不是祝平桂睡覺比較輕,根本不可能被吵醒。
起初祝平桂沒有去看,因?yàn)樗ε掠质鞘裁纯膳碌臇|西,后來那個聲音一直在想,祝平桂決定去看一看,他慢慢的起身,拿起手電筒,一點(diǎn)點(diǎn)的朝著門湊了過去,站到門前之后,他終于聽清楚了,的確是敲門的聲音,有人在敲他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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