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怪和老包繞開服務站開始出發(fā)了,太爺山在公路的側(cè)面能夠過去,之前這里可是沒有什么公路的有的只是一些山林,服務站和公路都是近幾年修的。
老包只能勉強的跟隨著之前的記憶去探路,他們跨過了道路兩旁設計的路障走了進去。
這里的路面很干,不知道是冬天的原因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他們踩在黃色的干涸土地上面發(fā)出了沙沙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詭異,但是這種聲音卻是他們的鞋子發(fā)出來的。
他們越是往里走溫度就越是低,還好江怪為了藏槍,而穿了比較厚的衣服。
樹林里的鳥兒在低聲的叫著,聲音聽起來并不是特別歡快,反而有一種凄涼的感覺,就如同詩句里面的空谷傳響一般。
周邊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這些雜草時不時的親吻江怪的腳踝讓江怪癢得不行。
太爺山其實只是名字叫做太爺山罷了,實際上他是一片林子,而這個林子的路面高低起伏,特別難走,所以新河鎮(zhèn)的人就把他叫做了太爺山。
老包隨著自己的記憶在尋找著道路,這里經(jīng)過了幾十年的洗禮早就變得天翻地覆了,常年沒有人出行的道路被植物給侵占了,根本找不到一絲絲的痕跡。
老包從口袋里拔出了開山刀,對著這些植物開始砍了起來,如果不砍開的話,他們的路途將會異常的艱難,這把開山刀也是老包提前準備的,他一直把他放在車子上,拿來應對特殊情況,雖然說被人看見巡捕拿刀子并不是特別好的事情。
“你確定是這樣走?我怎么看不見半點有人來過的痕跡?!苯肿咴诤竺姹г沟?,老包拿著刀子對著前面的植物瘋狂的砍,本來沒有道路的地方,慢慢的在他的踐踏和砍擊下出現(xiàn)了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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