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沒有回答,只是在撓頭,每撓一下就有大片大片的頭皮屑從他的腦袋上面掉下來,撓了好久一段時間才緩緩的告訴龍空:“三月四號那天我好像在釣魚?!闭f完就傻傻的笑了幾聲,而龍空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反而轉(zhuǎn)頭就離開了。
這和江怪描述的完全不一樣嘛,龍空心想,江怪描述的這個家伙就是個簡簡單單的老實人,怎么到自己這里就變成了一個傻子呢,他想不明白,一邊走還一邊搖頭嘆氣:“多俊俏的人兒啊。”
其實石海老早就做好了不在場證明,這些巡捕探來調(diào)查他該怎么應(yīng)付的事情他都想的明明白白了。
這些該死的巡捕肯定是找到了我的漏洞,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把他們?nèi)扛傻艟涂梢粤?,石海心想,他越想越憤怒,直接一腳踢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面。他不喜歡別人撞破他的計劃,特別是那個對他來說甚至是完美的計劃,前面殺死的那些人都沒有讓他露出半點的馬腳,為什么偏偏在這里就栽了跟頭。
老包在外面等著龍空出來,龍空優(yōu)哉游哉的從遠方走了過來,他們的車子藏在遠處的一個民房附近,老包很巡捕惕,他不希望對方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人在監(jiān)視他。
“問的怎么樣了?”老包一邊敲打著煙盒讓里面的煙變得緊實一邊問趴在窗邊的龍空。
“甭提了,就一傻子,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饼堼堃贿吔舆^老包剛開的煙一邊說,他的臉上寫滿了不開心,似乎是這個石海完全沒有達到他預(yù)期的想象才這樣。
“我看沒有那么簡單,我反倒覺得,他是最正常的那一個?!崩习贸龌饳C點燃了香煙然后說道,龍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老包,他甚至覺得老包的腦子也出現(xiàn)了和這個石海一樣的問題,這樣一個不修邊幅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傻子他居然會覺得正常,他心里偷偷地嘲諷道。
他朝著龍空剛剛進去的房子看去,只見那里門窗緊閉,龍空過去的時候這石海卻將門窗全部打開,這樣反常的行為老早開始就引起了老包的懷疑,他睨視著那間房子久久沒有說話,而龍空也安靜了下來。
這時石海從里面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雕塑從遠處看過去感覺有點像是一幅神像,因為色彩極其的鮮艷。只有那些宗教信徒才會將自己神的雕像涂抹的如此的鮮艷,那些玩具雕像反倒會將顏色涂抹的比較淡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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