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的計劃被抓包了?這來找我的人是江怪?他為什么沒有去找色空而來找我?石海心想,他太害怕了。他抱著自己的身子開始發(fā)抖了起來。
還是色空那個二五仔出賣了我?將事情曝光給巡捕了?他要是真的這么做,我就和他同歸于盡,我還要帶上他的女兒一起去死!石海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聽到村長的一句話,他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同歸于盡的想法,他們兩個做的壞事就算被槍斃八百遍也不為過。
石海趕忙拉上了窗簾這些遮擋物,然后開始用手挖掘起了地板。挖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指甲斷裂,手指出血,他才停下來。而這地底下埋著的是他的身份證,以及一個骷髏手臂。
他拿起了錢包將身份證塞了進去,然后將骷髏手臂塞進了自己的背包里面。這只手臂骷髏看起了有一些年頭了,上面一點肉都沒有,甚至手指末端的地方還粘著一點霉青。
“這該死的狗東西,你要是出賣我,你自己也別想獨活!”石海小聲的說著,只見他用力的在背包里塞著東西,似乎是衣服之類的布匹。
石海的思想極其的極端,他開始策劃起了今天晚上的新計劃。雖然他不清楚是否是色空出賣的他,但是他還是任性的決定將這家伙給燒死,以解決自己的后顧之憂,他可不想東窗事發(fā)將自己給害死。
他的背包還挺大的,可以裝下十分大的東西。如果不過地鐵的話,完全就不知道這背包里面到底放著什么。
他從角落的位置拿起了一罐汽油塞了進去,這罐汽油是他一年前拿來給自己的摩托車加油用的。但是摩托車卻在買完汽油不久之后被人家偷了,他氣的直跺腳,但是也沒有多少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這個小偷太聰明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石海想,如果抓到了這個小偷,他一定要將他大卸八塊,然后碎尸喂狗。
他家一般是十二點左右開始睡覺,我覺得應(yīng)該在晚上一點到兩點左右兩人就會熟睡,到時候下手應(yīng)該會比較簡單一點,石海心想,所有事情準(zhǔn)備完畢之后,他就開始坐在原地念起了圣經(jīng)。
江怪站在街角處喝著咖啡,是速溶的,服務(wù)員剛剛才端上來的,因為最近有點消化不良的原因,他選擇站著喝這杯咖啡。龍空坐在不遠處的小桌子上面喝著港式奶茶,兩點左右的太陽是最舒適的,不熱也不冷,剛剛好,曬得兩人都感到暖洋洋的。
這次出來的只有江怪和龍空,兩人基本上是和好了,之前的拌嘴也只是一點小點綴罷了,兩人的感情反而因為上次的拌嘴而變得更加的好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