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時江怪突然爬了起來,而粘連在他身上的一些管子也掉落了下來。江怪先是一愣畢竟看到了這些奇怪的管子,前幾次可都沒有如此,前幾次住院最多也就是因為骨折或者之類的,這次為什么身上會有這么多管子呢,江怪想不了那么多,只見他急急忙忙的開口問道:“那個姑娘怎么樣了?”
他的語氣很焦急以至于講話都十分的快,就如同這句話燙嘴一般,老包等人也被江怪的此番模樣給嚇了一跳,只見他們趕忙將江怪重新按在了床上,本來就受傷還這么蹦跶,身體以后會落下什么奇怪的后遺癥的,老包心想。
“那姑娘已經(jīng)被洗胃了,現(xiàn)在基本上沒有什么問題了,只是還在昏迷,需要多休息一會兒而已?!崩习鼰o奈的看了看江怪然后說道。他想不明白,這江怪為什么突然對這姑娘如此的上心,自己巡捕署的千江月不夠漂亮么?她可是我們鎮(zhèn)子里面公認(rèn)的最美巡捕花!
老包心想,見老包如此說道江怪也就安心了下來,江怪表情也開始舒展了起來,緊皺的眉頭開始舒緩了起來,江怪眼睛一閉然后看了看周圍緊接著說道:“你們想直到七宗罪殺手案件的所有起始么?”
說完江怪居然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過見他嘴唇干巴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因為沒有喝水才會做出這個動作,換做之前。他只會對一些自己感性趣的案件才會舔嘴唇,只是這個案件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還做出這個動作就離譜。
“你詳細(xì)說吧,大家都在現(xiàn)場呢?!崩习卮鹆私?。緊接著他將帶著靠背的椅子翻了過來,然后將腦袋擱置在了上面看著江怪。周圍的其他人也都咋看著江怪。
“石海應(yīng)該是死于車禍,而我們在現(xiàn)場找到的三角形物件,只是外面的碎石罷了……”江怪說這句話的時候出現(xiàn)了明顯的底氣不足現(xiàn)象。他說話向來大聲,但是這次卻故意壓低了自己的音調(diào),不知道為何。
老包想不明白,或許只是因為這家伙累了吧?老包心想,緊接著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面面相覷了起來,有一部分沒有參加這個案件的人,臉上開始出現(xiàn)了疑惑的問號,江怪笑了笑緊接著說道:“或許你們會不相信我的推理,但是這就是事實,外面那小姑娘有多么的贏弱,你們也是能夠看在眼里的不是么?石海一個殺了快十個人的殺人狂,怎么可能會輸給一個小姑娘?”
江怪的神情開始激動了起來,五官開始用力的扭曲了起來。眾人為了不激怒江怪只能點頭做罷。老包疑惑的看著江怪,只見這老包的雙眼里面充滿了疑惑,這次他是真真切切的在懷疑江怪了。
之前的任務(wù)那種疑惑也只是單純的意見不合,這次江怪的推理居然出現(xiàn)如此明顯的邏輯漏洞。見過如此多案件的江怪居然會相信,一個小姑娘家家無法打敗一個大男人,真是可笑。但是老包沒有揭穿他只是用復(fù)雜的眼神盯了他一眼,而這一盯直接就讓江怪渾身發(fā)冷了起來。
他知道老包是知道真相的,他不希望老包將這些東西全都揭示出來,像老包這樣的人也應(yīng)該能夠看出來自己的難言之隱吧?江怪心想,只見這老包忽然間居然拉著龍空走了出去。
他一邊門邊走去還一邊對著后面的所有人說道:“我和龍空去趟洗手間?!本o接著他笑了笑然后揮了揮手就拉著龍空走了出去。在場接手這起案件最久的就只有老包和龍空了。千江月壓根就沒有加入進(jìn)來,而那個夜半鐘也只是單純的提供分析數(shù)據(jù)罷了。
老包從口袋里掏出了香煙遞給了龍空,這種高級身份給低級身份派煙的做法著實讓龍空疑惑不已,龍空和老包相處的比較少。所以比較的不理解老包的性格,而江怪因為與老包相處的時間比較長所以能夠真真切切的明白老包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性格,只見老包笑了笑然后點燃香煙之后說道:“江怪的話你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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