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百般不愿意,但是事已至此,只有硬著頭皮去做了。
只見色空伸直了手臂然后將頭扭向了一邊開始在缸子里面亂摸著。很快的他就摸到白骨,上面甚至還粘著一些白色的物質,而這白色物質的下面則是被濃硫酸腐蝕的黑不隆冬的骨頭了。
在兩人的通力合作之下,骨頭很快就全部被撿了出來。石海將這些骨頭整齊劃一的擺放好了。緊接著他又在這些骨頭上面撒上了一層小蘇打。
“等會兒,我們輪流開始煮這些東西。我們一人煮一部分?!笔]有給色空任何的拒絕的機會,沒等色空發(fā)話,他就已經拿起其中一塊骨頭丟進鍋里面了。
色空看著妻子的骷髏頭心里開始泛起了嘀咕。他居然開始害怕了起來,他感覺這骷髏頭上面沒有被腐蝕干凈的肉就如同在詛咒著自己一般。他看著這骷髏頭發(fā)著呆一句話也不敢說,而昨天晚上的那個夢境居然在此番情景之下又開始浮現(xiàn)且清晰了起來。
色空很想逃離這里,但是他沒有逃離。不銷毀這些罪證,他就沒有辦法實現(xiàn)自己的誓言將自己的女兒照顧到長大了。
很快的石海那邊就傳來了倒水的聲音。他的動作很迅速,瞬間就將一口鍋里的水給倒了個干干凈凈,此刻的骨頭上面已經完全干凈了,本來粘在上面沒有被完全腐蝕的肉居然因為高溫烹煮的原因全權脫落了下來。石海看著色空然后動了動自己的腦袋示意色空下一個到他了。
色空本想先將最小的幾個骨頭先煮好的,怎料這石海忽然走過來輕輕地用鞋子點了點這個骷髏頭。色空緊張到了極點,從方才開始他就在逃避這個骷髏頭,怎料這石海卻偏偏要這樣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骷髏頭的嘴巴大開,眼睛已經完全看不見了,整個臉只有少數(shù)幾塊肉算得上是完整的,其他的肉都已經被腐蝕的坑坑洼洼了。不過可怕的是這骷髏頭上面的頭發(fā)居然毫發(fā)無傷,看起了極其的嚇人,遠遠看起來就好像是尸體長起了頭發(fā)來一般。
色空將骷髏放進了鍋里面然后打著了火,火開始順著鍋壁向上蔓延著。溫度也隨著這些蔓延的火焰開始上升了起來,這時一股惡臭再次占領了整個房間。甚至味道的濃烈程度已經超過了那個菊花的味道,色空的胃在這時候突然一陣翻騰,緊接著一口將昨天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消化的不怎么樣啊?!笔?粗伬锏镊俭t頭說。他這句話看起來是在說骷髏,實際上是在說色空。色空扶著水龍頭弓著腰久久沒有作答,這種味道實在是太惡心了,他甚至開始感覺自己是一個食人族了。
“丟棄這些骨頭的事情,我們要分開來進行,不然很容易被懷疑,你應該也是有車的吧?今天晚上十點左右,你再買一次外賣。我們借助這個外賣送餐的袋子將這些骨頭帶到遠處去扔掉,不過最好選擇河邊,這樣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如果聽明白了,麻煩你就點一點頭?!?br>
因為說了這么一大段話的原因,石海居然開始喘起了粗氣。色空趕忙看著他點了點頭,緊接著又開始吐了起來。接下來的工作看來只能是我來做了,石海心想,因為看這家伙的樣子,再進行下去他就要崩潰掉了,而且吐多了也會沒有體力不是么?
大概過了五六個小時左右,所有的骨頭都已經被處理的干干凈凈了。石海做事情十分的上心,在裝袋子之前他還將這些骨頭給全部敲碎了。這些被濃硫酸腐蝕過,然后又被熱水給烹飪過的骨頭變得極其的脆弱,稍稍用力一砸就碎成了好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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