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很是委屈也很是無奈,“抱歉,蕭小姐,總經(jīng)理這樣,我也是無可奈何。”
“下去,沒我的允許誰都不準(zhǔn)進(jìn)辦公室!”蕭晴發(fā)話了。
“是?!睏钐刂戳艘谎凼捲綕桑荒槥殡y,但是蕭晴都下命令了,他也只能點點頭,隨后迅速邁步離開。
辦公室內(nèi)趨于平靜,只有濃濃的酒氣和蕭越澤的呢喃聲。
蕭晴踩著高跟鞋走到了蕭越澤的身邊,“越澤……”她出聲喊著他。
“歡兒……歡兒……”喝醉了的蕭越澤早已誰都不認(rèn)識,只是呢喃念著凝歡。
蕭晴越聽越來氣,“她已經(jīng)是權(quán)少承的女人了,不再是你的青梅竹馬!你的未婚妻是我,是我呀!”
蕭晴氣的低頭直接吻住了蕭越澤,蕭越澤哪里知道這么多?
喝醉酒的他翻身就把蕭晴壓在了地毯上……
“越澤,我是小晴,越澤……你醒醒好不好?”
已經(jīng)爛醉的蕭越澤分不清楚眼前的女人到底是誰,只是一個勁的念著:“歡兒……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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