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湘媚沉默了,不敢吭聲。
“你現(xiàn)在就對著這墓碑,對著我爸、我媽、我哥,你捫心自問,你究竟做了多少殘忍的事情?”
“我……我……”左湘媚眼神里全然都是恐懼,“是你要和我斗的,是你要和我爭左家的,是你的出現(xiàn)打亂了我的全盤計劃,現(xiàn)在為什么要反問我到底做了多少殘忍的事情?葉凝歡,你的出現(xiàn),對于我左湘媚而言,就是最大的殘忍!”
左湘媚的聲音顫抖著,她不停的指責著面前的凝歡,發(fā)絲早已凌亂,臉上的妝容也全都花了。
凝歡沒想到直到現(xiàn)在,左湘媚還是執(zhí)迷不悟。
“你覺得我的出現(xiàn)對你而言是最大的殘忍?左湘媚,我從沒想過要和你爭什么,和你斗什么,你是我姑姑,你是左家的一份子,我原本以為我們能夠相處的很好,可現(xiàn)在想來是我錯了,我大錯特錯!”
左湘媚一怔,錯愕的抬頭望著面前的凝歡,眼神里充滿著錯愕和不可置信,她顯然不相信凝歡所說的話,對她滿滿都是質疑。
“你……你說什么……你在說什么呢……”
凝歡看著面前驚愕的左湘媚,再次出聲道:“打從一開始,你的目的是吞并左家,奪走我父母這幾十年來的心血,我哥已經(jīng)走了,作為女兒,哪怕前有狼后有虎,我也要保住我父母的心血!”
她的父母尋了她二十多年,找了她二十多年,等了她二十多年。
凝歡能夠想象到當初自己在孤兒院里是怎么熬過來的,她的父母和哥哥肯定就像她當初那樣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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