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穿這些?”
“嗯。”童黎夏點(diǎn)頭,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
他摸了摸她的衣服,“這么薄?”
“我里面穿得多?!蓖柘慕忉屨f道。
里面穿的再多有什么用?
難道她里面穿得多就一定暖和?難道她里面穿得多,華盛頓的冬天就不冷了?
“我問你為什么外套這么薄!”冷錫南的神情當(dāng)場就變得焦急起來,她不能凍的,一凍就會感冒流鼻涕,嚴(yán)重的話甚至?xí)l(fā)燒。
“我沒事,我真的不冷?!蓖柘脑捠沁@么說,但已經(jīng)連續(xù)打了好幾個(gè)噴嚏了。
聽到她打噴嚏,冷錫南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整個(gè)人拉入懷里,而后解開大衣,就將她摟入大衣內(nèi)。
“明明是冰涼的手,你和我說你不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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