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少?!睅讉€(gè)站在門口的保鏢應(yīng)聲后,迅速下去辦事。
“不用了,四少?!标懭饺接闷扑榈囊路嬷镐噶餮膫?,“我命賤,不用醫(yī)生。賤命賤處理,我自己可以搞定的?!?br>
聽到她說著自己“賤”,雷霍的心猛地收縮了起來。
他蹙緊眉頭望著眼前的陸冉冉,他有些暴怒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陸冉冉,你別惹我!你應(yīng)該知道惹惱我的下場(chǎng)!”
“下場(chǎng)是什么,是被丟在冷冰冰的房子里蜷縮著過一晚上,還是被吊在海面上,讓你的鯊魚不停的跳躍著試圖咬死我,太多太多了,數(shù)不盡的折磨,太多太多了。”
“陸冉冉,這是你自找的!你是陸湘的女兒,你就要替她償還!”雷霍伸手握住了陸冉冉的脖頸,他只要一用力,那纖細(xì)的脖頸在下一秒就會(huì)被捏斷!
陸冉冉?jīng)]有掙扎,而是輕輕地說著:“五年了,還不夠嗎?是不是只有我死了,四少才能放過我呢?”
恨,涌了上來。
她真的恨他,好恨好恨,可是她下不了手殺他。
“陸冉冉,你真是不識(shí)好歹!”雷霍一把松開了陸冉冉,陸冉冉根本站不穩(wěn),整個(gè)人跌入了沙發(fā)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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