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平時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居然這么兇,我們對她也夠尊重了,結(jié)果她居然把火氣撒到我們身上!難怪沉少爺這些年來都不碰她,也不和她睡在一間房間!”
“對,我原先還以為是沉少掛念著她的身體,所以才分房睡的,沒想到沉少是根本不稀罕睡她!”
“我剛才聽管理藏酒室的傭人說,今天早上她都不被允許進入藏酒室,說是沉少爺在里面!”
“昨天南夏月也不在這里!”
“看來沉少爺是有新歡了,早就把杜霜月這個舊愛給忘記了,也不知道她在拽些什么,拽的二五八萬似的,我真是恨不得她馬上入土算了,我現(xiàn)在這個胳膊還痛的厲害呢!”
夏月聽著她們的交談,她邁步走了上去,傭人聽到腳步聲,頓時一窩蜂散開了。
“站住!”夏月出聲叫住了她們。
傭人們聽到夏月的聲音后,迅速紛紛停下了腳步。
“剛才你們說歡顏來過?”夏月開始發(fā)問。
傭人們一個個低著頭,誰都沒有吭聲。
“我問你們話呢,你們?yōu)槭裁床徽f話?剛才還議論的津津有味的,現(xiàn)在一個個都變成……啞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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