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月,你贏了……”杜霜月沒有看夏月,而是看著這漆黑的夜空,喃喃的出聲說道。
夏月?lián)u頭,“我從沒有和你比過什么,我也從不愿意和你比,我們只有血緣沒有親情,是我一生的遺憾?!?br>
“原來……我也讓你有所遺憾啊……”
杜霜月忽然就笑了起來,笑的極為慘淡。
杜母緊緊抓著杜霜月的手,聲音顫抖的非常厲害。
“霜月,你別再說話了,你別再說話了!救護(hù)車馬上就到了,你等著,救護(hù)車馬上就到了!”
杜霜月朝著杜母笑了起來,只是說了三個(gè)字:“來不及……”
話音落下,杜霜月的手倏地就從杜母的手掌心內(nèi)滑落了下來,而后掉落在了泥地上,泥水瞬間濺起……
“霜月!霜月啊——你醒醒,霜月!”杜母發(fā)了瘋的喊叫著杜霜月的名字。
“杜霜月……”夏月輕喃著出聲,看著睜著眼睛的杜霜月,她的手顫抖的朝著她的方向伸去,而后,夏月深吸了一口氣,讓她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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