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勞力傷財,倒不如當(dāng)個搬運工?!鳖欋『苁堑坏恼f著。
其實歡顏很清楚,顧岑琛不是沒有能力東山再起,可即便有能力,即便資金充足又怎么樣?權(quán)家,注定會成為最大的阻礙。
勞民傷財,最后一無所謂,現(xiàn)在當(dāng)個搬運工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歡顏握著他的手掌,看著他手掌里的傷痕,這都是搬東西的時候留下來的,這繭子還不是特別明顯,但一看就是剛磨出來不久的。
“這里有藥嗎?我給你上點藥!”歡顏急急忙忙就要起身去拿藥,但卻被顧岑琛一把攬入了懷中……
她再次跌入了他的懷里,兩人正以極度曖昧的姿勢躺著……
“顧,顧叔叔……”歡顏的雙頰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沒有藥也沒有必要上藥,這里倒是有一個無可救藥的人,你要不要救他?”
“這個無可救藥的人……是你嗎?”
這里除了她,就只有他了,哪里還有什么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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