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坐在廊子上的欄桿邊,也是正在親手縫風(fēng)箏,內(nèi)侍有蹲著,有站著的,一旁伺候。
領(lǐng)著他們進來的大侍姚興快步走至太皇那處,躬身稟告了下,太皇看過來,點點頭,繼續(xù)縫手上的風(fēng)箏,說了幾句,姚興再躬身一鞠,轉(zhuǎn)身過來??删驮谒邅頃r,忽,那頭躥出來一只小豹子,橫沖直撞就往安隱來!
與他同排的人驚嚇得往后往旁退,唯安隱不動,
“寶格!”只聽那女孩兒喊了聲兒!——
好咧,莫說姚興趕緊跑來,小心又小聲地著急道“別躲別躲,這是牛姐兒的寶貝,它不傷人……”
要曉得,這一聽“寶格”二字,安隱更該得多驚訝!他直挺挺望向女孩兒,寶格小豹子就在他褲腿邊抓撓蹦跶往上攀,
女孩兒見喊這一聲小豹子沒立即跑回去,有點生氣,她放下手里的畫筆,又喊了一聲“你過不過來,”小豹子這才再狠撓一下他腿,跑回去了。乖順地腦袋在她腿邊蹭,她低著頭還小小踢了下它,“要你不聽話。”
太皇就是在那頭哈哈笑,“寶格,”再把小豹子召喚到自己腳邊,稍彎腰抬手順它腦后毛,小豹子舒服地直瞇眼擺頭。
太皇再看向這邊來,指了指安隱,“寶格喜歡你,不錯,”贊賞他沒慌亂,“叫什么?!?br>
“回太皇,安隱。”安隱躬身規(guī)矩答。他并沒有帶上自己的姓,事實,安隱本也打算在這宮里盡量避諱點自己的“曲家出身”,他小小年紀,曉得禍福相依,低調(diào)總是沒壞處的。
太皇擼了幾下寶格,它又依戀跑向女孩兒,求抱抱一樣腦袋蹭她腿。女孩兒才懶得理它,專心致志描畫著眼前的風(fēng)箏。太皇也走去,“這個也縫好了,上個什么底色,”“青綠色。”她說。內(nèi)侍聽了,遂已經(jīng)開始主動調(diào)色。太皇也拿起畫筆,邊等著調(diào)色出來,笑著與她說話。寶格就在他兩腳邊窩著,畫面十分溫馨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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