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英繭又如何知,盡責(zé)的小子牛這一夜都沒睡。就算特工安撫她,再放心休息,她還是眼不敢合,守著英繭。當然內(nèi)心也是好奇,兩撥人?賊是哪兒來的?另一撥,又是誰?針對英繭,還是我……
她自己如今也算“宮里人”了,曉得規(guī)矩:就算出再大的亂子,主子們的行程不得輕易改。于是,午后,她們依舊去九一山玩滑草。
見著翀心顧未成渝他們的面兒了,子牛也沒提起“昨夜驚魂”,沒事人一樣。所以她也算心里沉得住事兒的孩子。
此時,沒有什么比大地迎面撲來,心跳加速,從滑道高速飛下的感受更暢快了!
這邊除了“自由滑草”,還有悠波球、卡丁車等,英繭再次玩得盡興。
子牛今天沒再歇著了,她既跟翀心英繭比試了滑草,又找顧未成渝“練了武”,叫他們從后面“突襲”自己,她聽聽動靜,再練練反應(yīng)。小未精,問“這是干嘛,突然著急練這些?!弊优`阶臁笆裁唇兄本?,我今兒精神百倍,看看打不打得贏你們?!毙∥从种o笑她,“你打贏我們了才有鬼?!?br>
玩了會兒,這山間大好景色,他們還是時刻想著她“愛好”的,搬來畫具,子牛也欣然坐下來,對坡兒中間那棵梧桐感了興趣,就畫它了。
這邊草場的主人還是頗有新意的,如此遼闊的草場,他其間種了幾棵大梧桐,若人煙散去,望去,頗有孤涼之感,也是一種美意。
它孤零零立在那邊,整日整夜地與大地對視。它看著要比別處的樹大出許多,足有合抱之粗,如一位“偉丈夫”,向空中伸展;又像一位矜持的少女,繁茂的葉子如長發(fā),披肩掩面,甚至遮住了整個身軀。
子牛正在腦海里勾勒它的故事,隨即,一個漫畫場景就生成,下筆在畫板上專心創(chuàng)造起來……
“樹畫得很氣魄?!焙觯粋€女孩兒在她身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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