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小曲獨自走去洗手間。
尺耐兩手叉腰,望著百凌,小聲說,“我們知道你心里難受……”
百凌扭頭,眼都紅了,“你們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尺耐拍拍自己胸口,那眼睛里也都是多么憋屈的痛苦,“告訴你什么,告訴你我們這才意識到她是鹿云亭的女兒,我和再冉配不上她了,不敢再惹她了,我們退出了!告訴你,你大哥如今權(quán)勢滔天,別說我和再冉這樣的人家更不敢招惹,就是小曲!……”
說著,小曲已經(jīng)從洗手間出來,沉著臉走到窗邊。
再冉始終坐在沙發(fā)上,低頭解自己手腕的繃帶,一聲不吭。
尺耐見小曲出來了,輕輕搖頭嘆口氣,再拍拍百凌的肩頭,“為個女人咱們兄弟傷了和氣,我也是受夠了?,F(xiàn)在,我和再冉不參與她的事了,喏,再冉跟喬亞也定下來了,他一入五,喬亞也跟過去,下半年估摸都能把婚結(jié)了。我不久也出國了……”尺耐頓了下,看了眼再冉,再冉已經(jīng)起身去洗手間了,再看向百凌,“說實話,誰又甘心呢,那那像杯毒酒,你明知道她能叫你粉身碎骨,偏偏還越沾越上癮。那那也是個真沒良心的東西,我們起初是對她不地道,可后來怎么沒把她當(dāng)寶貝一樣捧著呢,晚了么?她還記仇么?我看不是,她就是遇著更好的了,其它的一切都是狗屎……”
尺耐越說越含憤的話兒叫百凌聽了腦袋愈發(fā)嗡嗡,起碼他理清了一件事:大哥的“愈加顯赫”“鎮(zhèn)壓”了好些人,看看,“小勢力”一點的尺耐和再冉一定是迫于家族的壓力,不得不退出!——那么大哥對那那的占有欲就太……加上,他親眼所見那那一見大哥那“迫切的想念與依賴”!——百凌暗自握拳,根結(jié)確實不在誰看不看得住她,不提大哥有了私心,最大的變量還在那那身上!她,誰也看不?。?br>
房間里只剩他們兩了。
百凌在他身后說,“小曲,你著實是我們中間看得最遠的,當(dāng)初,你知道我說‘與她死生不復(fù)見’是做不到的是吧,我那時候的‘復(fù)仇’就是個笑話,剛愎自用自作孽不可活的一個笑話?!卑倭鑶问址床娴窖希^扭一邊,帶點哽咽,“我忘不了她,我他媽走到天盡頭都忘不了她?!?br>
小曲轉(zhuǎn)過身來,眼神清明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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