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就懶洋洋的,沒心沒肺的,“要能活回去就好了,我返老還童,又是小花朵兒一支?!笨刹欢盒︿呋?,點她額頭,“你都還沒老就想著童了,怎么,想跟你兒子爭高低?!?br>
溥皇有時候也會把一些“批閱”帶這邊來寫,銀河看書或追劇,靠他腿上歇著,他批閱得也輕松些,不似在宮里,要么覺著枯燥,要么為一些心事勞神。有時候為了叫她眼睛休息會兒,溥皇還會故著意留著好批閱的,捉著她的手一筆一劃教她模仿自己的字跡朱批,漸漸,有些輕松的本子都放下特意給她批,銀河是聰明,一學(xué)一個準兒!
這會兒溥皇正蹲著給她穿鞋準備出去溜夕陽呢,傳話進來了,說參長在長公主茶會上突然暈厥!
溥皇是眉頭都蹙緊,也沒起身,望著進來小聲匯報的人,“現(xiàn)在人呢,”
“在一醫(yī)所?!?br>
得虧現(xiàn)在天兒冷,銀河也穿著厚厚的襪子,這要夏天,溥皇捉著她的光腳一定能覺察出異樣來,銀河一聽……六子在場看到的話,得沖過去抱著她哭的!哪做得到無動于衷,銀河臉色都變了!
不過她也意識到溥皇向她看過來,低了頭看自己的鞋襪,溥皇以為她在關(guān)注穿好沒,又護了護腳踝那兒的毛靴脖子,“好了,你看穿結(jié)實了。”“嗯。”銀河輕聲應(yīng)了聲。溥皇起身,銀河也抬起頭,保持鎮(zhèn)定。果然,溥皇彎腰在她耳朵邊說著,“我有事兒得先走了,你自己溜達溜達,別又急著回來縫襖子?!便y河乖乖點頭。溥皇這么跟她小聲說話時,進來匯報的人都背過了身子去,這是規(guī)矩。
你沒看,溥皇一出去,這邊銀河是鞋都沒脫,骨碌碌她圓鼓鼓的身子幾著急地就攀著到窗邊,眼里都是焦急擔(dān)憂,他怎么了,怎么突然暈厥了……六子該欣慰的,銀河的情態(tài)已經(jīng)充分回到了他問徐樹的問題,聽到他一點不好,銀河肯定擔(dān)心!
……
溥皇駕臨一醫(yī)所時,天已黑。
走廊上安靜,除了禁衛(wèi),其余人等全都在室內(nèi)不得出來。溥皇進來參長的病房,除了一醫(yī)所的院長,溥皇隨從,參長的近侍徐樹,再沒旁人,連一直在此守候的咸宜都得在旁室等候宣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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