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邊的祁神點點頭,又稍回過頭,“東西送進(jìn)去了么,”
“送進(jìn)去了,七順也回話了,四主兒當(dāng)時就用上了?!?br>
六子一點頭,又回過頭去望向窗外。
那是家里套湯婆子的老罩子,從前她用廢棄的娃娃重新做的一個,本來就顯舊,再用了這么長時間,更舊,可她就是不愿換,老套著湯婆子用。
落水后,溥皇擔(dān)心她身體還是叫她不出寢宮多時,估摸也得用上湯婆子。祁醉就著七順把她用慣了的這個老套子捎了進(jìn)去。
徐樹是有些欲言又止,
七順是參長埋在胡育顏身邊“最隱秘的雷”了,看看,從前那樣復(fù)雜情狀下都未啟用,可如今,就為了給銀河送去她常用的一個湯婆子罩子,不惜“暴露七順”的可能……
不過,徐樹終究還是沒說出憂慮,難道參長就沒想到這種可能?想到了又如何,他心切,他心疼銀河,想為她做一點事是一點……
參長走來幾步相迎,“橘相好?!?br>
“參長好?!崩祥偈请p手與之握住,“還不敢當(dāng)這個稱呼?!?br>
參長一比,請他入座,“有什么不敢當(dāng),陛下諭令已下,您得盡早把擔(dān)子當(dāng)下來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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