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時候成安才趕來,剛要喊“哎呀臟!”就見小璟一把上去這只手提哩小溥皇,那只手抓揪起棱子。小溥皇當(dāng)然奮力掙扎,“放開我!”他才不管你是不是他爹,反正跟你又不熟;倒是棱子,乖巧得很。小璟笑著,“這玩意都沒訓(xùn)練好就慫恿它去斗,你要它去送死還心疼個屁?!?br>
小娃娃聽懂個啥,他不放就哭,老公主可心疼,“放下!孩子能這樣抓著的?……”哎,這是有外人跟前,否則老公主可不得還訓(xùn),“這可是你親兒子!”小璟早已走遠(yuǎn),傳來不曉得幾愉悅的聲兒——嗯,這估計真是小璟“被魘”幾年來最快樂的時刻了!同時,你絕對聽得出他笑語里比誰都溺愛,“放心,好著呢!”
果然父子連心,等再回去看吶,好得不能再好呢!
小舞坐在他這只腿上,認(rèn)真看他給棱子包扎。大閻王慢慢教兒子怎么給小獸上藥包扎不至于叫它們落下后遺癥;小舞眼里那就是佩服,棱子一放到地上,他幾個手勢,棱子就跟著跳躍,翻滾——爸爸還教他了怎么吹哨子。哎喲,你說幾個孩子不喜歡這樣的爹,全天下最會玩兒的爹……
小舞又歡快地領(lǐng)著包扎好的棱子出去玩兒了,用新學(xué)的哨子逗它,可有趣!
小璟眼睛就沒離開兒子一步,直到見不到他,才低頭纏剩下來的白紗布,唇角都是笑,真得高興啊……你叫成安見了,又是欣慰又是心疼,隨即安慰道,“你看小舞生得多好,銀河教導(dǎo)他可不容易。”說實(shí)話,這一道道坎過來,成安也是拿銀河當(dāng)至親的孩兒看了,小璟沒抬頭,“我原來,肯定也極愛她是吧,”手指慢慢纏著紗布,仿佛那如何也解不開的迷茫情絲,成安過來攬抱住她的小璟,“會想起來的,難道你現(xiàn)在對她就沒有一點(diǎn)感受,肯定還是有的是不是,”小璟點(diǎn)頭,這會兒,真沒了剛那會兒的閻王樣兒,和兒子一樣真純極了的模樣。成安拍拍他,“銀河從前可是我小璟的命啊……”
……
然而,他的“命”此時也沒說多好過。
圣城迦月宮,這里還是她那會兒走的模樣,一切如初。寶哲也依舊守著她,當(dāng)然不似從前那般“看守”了。她回來,最高興的就是寶哲了,她妥妥就是他的“人生導(dǎo)師”了。
治病怎么可能沒苦痛,小太陽出生起這段日子哭最厲害了。兒子的痛那就全全兒打在當(dāng)媽的身上,銀河一心撲在小兒子身上,只要他健康他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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