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助十七世復位是他橘悅的高光時刻,俊生依舊還是這大潮汐中的小兵小卒,就算回京能謀得個不錯的職位,但絕不是俊生想要的。他還得依托橘悅再蟄伏再沉淀,再伺機尋得獨屬于自己的高光時刻……
一聽,老橘澆花的動作是停了下,不過想想,又如常。
“處不死的,這只是陛下安撫‘倒祁派’的一個態(tài)度,或者,”老橘頓了下,淺笑笑,“也是他想逞逞自己的小心愿?!?br>
老橘是曉內(nèi)情的——當然也是上回老公主帶著小舞來東北見小璟,他才獲知,原來小舞是小璟的親生子!
那再想想,銀河和祁醉是有一兒一女的,小璟如果弄死了祁醉,不是要銀河的命?小璟敢嗎!
不過,老橘心里也是有疑惑,就算如自己所言,小璟是想給“倒祁派”一個態(tài)度,給自己內(nèi)心一個交代,搞這么出“斬殺令”——你要知道,溥皇要處決一個人,快能快到“下令即執(zhí)行”,也能一拖拖完這人一生!后者,有時候比“當場殺了這個人”還要折磨人,因為這個“斬殺令”能懸在你及家人的頭上一生!叫你日日夜夜擔心受怕,你不曉得它哪天執(zhí)行可不比立即執(zhí)行死個痛快更摧殘人心智!
老橘疑惑的是,陛下沒必要弄得這樣“世人皆知”。這如果叫銀河聽了,就算小璟給她萬般解釋,也是叫她傷心的事兒??!……
咳,老橘也是不知此時銀河的情狀啊,小璟就是要把“他要殺祁醉”這件事弄得人世皆知!吵吵鬧鬧,轟轟烈烈!吵醒她,鬧醒她!
你曉得銀河這一暈迷,叫兩個男人是徹底慌了手腳呀!
那夜,六子抱著她真得哭了——六子是真正這輩子眼淚只為她流了,“銀河,你說對了,我怕死了,你不要我了,我就真的……銀河,醒醒啊,我全想起來了,我從前就是個徹底的混球,那么欺負你不珍惜你,你來打我罵我啊,銀河,銀河……”
六子就是個普通的男子了,見心愛的人這樣,心頭毫無主張,只知道抱著她哭,絕望地想,她要這么一輩子不醒,我就這么抱著她一輩子不放,要死,也死一塊兒……全然,不想他們的孩子們了,“超級自私”,超級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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