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可意年幼時是在老媽身邊奢養(yǎng)過來的,且,還是“窮兇極惡”般的奢養(yǎng),沒王法的奢養(yǎng),畢竟媽家里有錢,王座也沒少給。但是,之后老媽家敗了,欠下巨債,一場車禍又把這玩了一世的老媽給帶走了。這小子倒真跟媽親,敗落了也硬骨頭得不再跟王座來往,十來歲就開始出來瞎混,肯定也吃過不少苦頭,想想從前是多極奢的嬌養(yǎng),一下子跌落泥濘……也染得一身壞習(xí)氣,還做過不少作奸犯科的事兒。
老樊也是在離開王座后無意間遇見這小子,他在京里又犯了事兒,老樊身上那些錢全為他賠進去還不夠,這爺倆兒遂跑到東北來藏活兒。好在這小子手巧,再爛的材料做出來的麻將牌也妙巧,老樊再拿出去賣,靠這些糊點口。
“都這樣了,怎么不去找他呢,”銀河有些呆愣,輕問,老樊眼神實際有些躲閃,只不過銀河想自個兒的,沒瞧見,“他也不愿和爺再有來往……”
銀河最后輕出口氣,好似又多少無奈,這才仰頭看老樊,“你們這么過也不是事兒啊,跟我回京里吧,我來安排?!毕胂脬y河這性子,都遇著了,能不管嗎!
老樊直擺手,“不不,不給你添麻煩了……”
銀河一下起身,“這不是麻煩!”接著,又有些怨氣兒似得,“他不管你們,我管!”其實,想想連王一鳴他都不顧了,這些人,他又怎得想顧?上回聽老樊說,之所以老樊離開了他,就是因著王座現(xiàn)在修仙呢,自個兒在一個道觀里不再過問塵世。銀河那會兒是不死心呀,現(xiàn)在瞧瞧這些,再一想,也真附和他的性子,王座自大的根兒就在骨子里,他定下的事兒誰也改變不了……
老樊還是直擺手,“我的河小爺喲,”急得從前豁哄她的昵稱都出來了,“真不是我想跟您客套,那位,”指了指那屋,也是一臉“于事無補”的樣子,“壞著呢!咱們現(xiàn)在藏這兒過些清貧日子,對他可是大好,回去了,不知道又翻起多少大浪來。您著實不用替我們擔(dān)心,”又小聲些,“我還藏著些積蓄呢,沒拿出來就怕他造光了,夠用夠用。”
銀河勸再多,老樊是堅決不肯,沒法兒,銀河要了他電話號碼,也留了自己的號碼給他,“有事兒一定通知我,別叫我擔(dān)心?!薄昂煤?,您放心,我真沒法兒了一定找你去。”
出來,銀河還往那屋子里特意望幾眼,可意叼上了另一只煙,剛兒老樊打回來的酒也斟上了,仍舊專心在那兒做麻將呢。
老樊抬手往前請的樣子,直搖頭,“鬼犢子,鬼犢子”地輕說,銀河還側(cè)頭小聲,“他和老王年輕時候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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