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匍下身子,俊生已經蹲下來還是扶著他,老樊依舊念叨,“銀河啊,不是我為爺說話,爺那樣把你放心坎兒上,他也有他的慌張啊。不止一次,他這么念叨,銀河這樣年輕,哪天她離開了我,我該怎么辦。你瞧瞧,他是害怕不。這心里越害怕人就變得越古怪越疑心,再禁不起一丁點挑撥啊——一鳴,一鳴那是他女兒啊,”老樊再次仰起頭,“爺那是自個兒給自個兒找了個坡兒,與其哪天等著你離開他,不如……”
“他那就是自私?。 边_巖還是吼得眼通紅,“他考慮過銀河的感受嗎,銀河何其無辜!”
“大伙兒還是少說兩句吧,”此時俊生抬頭。這任何人見了此時的銀河——她似個破碎的娃娃,好像又回到了當年,她留著淚,就算眼睛里再倔強,傷心還是如星辰隕落。她對王座說,“你認定是我做的,判了我罪,給我個贖罪的機會行不,這樣就一別兩離,叫我怎么服得了氣!”
這會兒,雪銀河最傷心的,是他當年說“此生,再不往來”終得以實現(xiàn),王座到底是王座,他說到做到了……
最后,還是銀河先平復心情親手將老樊扶起,好半天,她捉著老樊的手就那么愣頓著,只不住流淚,她是著實不曉得說什么好了,這就是緣分么,它來時那樣濃烈,走時,這樣悲涼……
老樊也好容易平靜下來,主動又扶著她落座在沙發(fā)上。達巖還是氣得坐一邊,瞧著窗外,一想起從前,她無法釋懷……
銀河紅透兒的眼睛像只小兔子,她依舊還是像個孩子地問,“他葬哪兒呢,最后到底怎么走的,病很重么……”達巖回頭看她,傷心得哦,就算如今銀河有家有室,那終究是她最深刻的一個人啊,她忘不了……
老樊一一說了。
如果一個局外人聽了,譬如俊生,他心中還不是感慨:王座這樣一個人物,終究,還不是情癡情悔而終。就算他“先趕走了銀河,結束了猜忌”,看似占據了“主動”,實際,從銀河離開他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他已經給自己鋪好了往后另一條更痛苦的路:思念啊……且,還不是單純的瘋狂的想念,這種想念一旦加上“愧疚”的毒,只會更加劇他的毀滅……
銀河已經沒有哭了,她握著老樊的手,依舊發(fā)呆良久。
直至達巖接到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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