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還不是有兩個男人,你這是遺傳。就是不能再多了,再來,我可堅決使壞?!绷亮列χ皖^去咬他耳朵,“你個混蛋……”突然又不動了,歪頭眼睛對著他眼睛,“我覺著你能這么想得開,跟心里還有陽陽有關(guān)是不是,”嘿嘿,月亮公主就這么霸道獨占慣了!
兒玉扭頭迎上她的咬,“吽殿下那是信仰,你是,”他停了下,“不說了,肉麻。”亮亮豈是這么能糊弄過去的?“說,你說!”小牙口咬得可疼!兒玉笑著仰頭,“哎!……”“哎”和“愛”不分喲,卻已然叫那頭廚房窗戶里看過來的老宋傻笑老久了。說實話,他跟玉隊這么些年,玉隊真正開心笑,開心鬧,還真就這會兒了……
……
故土,
有時候就是有種無法言說的惺惺相惜之感。
小手覺著自己是小京人吧,但,回到上京,只下飛機(jī)那一刻,連這干裂的風(fēng)吹臉上都是親切,這才是我該呆的地兒一樣!
對于一個記不住事兒的人來說,日子實際過得很索然無味的,因為沒有回憶,哪哪兒都是“直接的陌生”,從來沒有歸屬感。
同時,痛苦的是,腦袋里又不是完全空白,里面那顆瘤就像失去了油水滋潤的老發(fā)條,有時候動動,一些記憶的碎片又會閃回,似夢似幻,好像那個模糊的影子就是自己……
譬如這一刻吧,他才下飛機(jī),一個安保小伙子與他擦肩而過,這個帥氣的小伙子身著制扶后更精神,他身后,兩個青春小姑娘正交頭接耳,小聲的話語也被小手聽見了,
“真帥!”
“是呀,‘高富帥’就差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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