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就跟熟人打得開?!毖蚩隙ǖ谩爸t讓”呀,再說,她著實只玩熟搭子。
“去瞧瞧,去瞧瞧總行吧?!倍技苤?,去了。
這邊,實際梅粒也不曉得這個場子在搞比賽,有時候為了活躍氣氛,牌場會弄些活動。當時來的時候聽說這件事,宇樂是笑言,王羊牌打得不錯,應該有興趣來比比。梅粒擺擺手,不打攪她了,她隨性。
沒想,這會兒真瞧見她來了,梅粒肯定高興。說羊牌打得好,他這些身邊人無人不曉,除了頭回見她的面,她就是在牌桌上用贏面“逃走”;之后,一塊兒也玩過好多次,她那手氣——簡直老天爺看顧!
見羊真過來了,還都挺興奮,羊在牌場上的風采,簡直“小幸運+傻大膽”得一塌糊涂,她特別敢整大的,不說百分百贏,多半還是被她弄成了!羊說“胡”的樣子也特別可愛,明明霸氣,偏又帶些小嬌嗔,直叫人想哄“好好,你又贏了”……
果然,輪到她上場了,梅粒等就在這邊屋監(jiān)控瞧著也開心。小粒一手扶著另一手肘,一手拇指撐下巴,就看她的樣子,喜歡得不得了……這時,忽然她對家一個舉動叫梅粒“嘖”一蹙眉!
宇樂他們也看見了——這人是在換牌么?
“九筒,”那人打了出來,
這邊,羊應該可以胡了,可她卻明顯也一怔——接著,有些不悅的,雙手將自己的一副牌整體背面往下一鋪,“不玩了?!逼鹕硪?,
“誒誒,怎么了,”連一旁看她打牌的牌友都不明所以,扶上她手背拉住她。羊也不說,就是輕輕搖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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